有时向导在她身边躺着,有时向导会坐起来,有时他会下船去在附近绕圈。
叶锦时梦时醒,每次醒来都仿佛过去了很久。
然而容舟却一直在。
有时他的吻会落在她的额头上,有时是嘴唇,甚至脖颈、锁骨。
有时他就睡在她的身旁,牵着她的手呼吸松弛。
叶锦的感知迟钝起来,上一秒容舟的吻还在额头,下次意识回笼的时候他却已经走出很远,海浪漫过他的脚趾,海风拂过他的头发。
这不科学。
叶锦并没有睁开过眼睛,却知道发生在身边的一切。
金鸟展翅盘旋在高空之上,累了便收拢翅膀像支利箭般扎进水中变化成鲸鱼。
黑色的蛇始终盘在它的身上,或上天,或入海。
数百道龙卷风四处游走,有的卷起砂石,有的卷起水浪,变成通天彻地的水龙卷。
有草芽拱出潮湿的沙土,嫩嫩的绿色连载一起。
这里是哪?
分明是陌生的,却又是熟悉的。
然后叶锦看到了挂在天上的月亮,虽然被一片云彩遮住了,叶锦却能看见云彩后边的月亮。
一幕幕的,全是上辈子的记忆。
哦,原来是她的精神图景。
叶锦终于想起来,她和容舟结合了,也想起来了容舟那家伙是多么磨人。
啧。
叶锦不由叹气,为日后的和谐生活忧虑起来。
她的精神力仿佛增长了许多。
不,不是因为她,是因为容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