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锦:……
这都什么跟什么。
叶锦看着又开始在她掌心里甩着尾巴扭来扭去的人。
容舟变得那样小,被月光一照,尾巴尖便泛了层隐秘的幽蓝,近乎融进了夜色。
以哨兵敏锐的视力,也只能隐隐看见鳞片边缘浅浅一圈薄红。
叶锦有些为难。
虽然还没有见过,但叶锦估摸着那东西现在能有牙签粗细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虽然她也咬过,揉搓过容舟,可即使生气的时候叶锦也还有分寸,没有去碰过于敏感脆弱的地方。
那比金针菇还要嫩的东西,一不小心捻碎了可怎么办?
别说现在他们身在恶堕者掌控的星球,就是在联邦,容舟现在这样子能不能用医疗舱救回来还是两说。
叶锦犹豫的时候,容舟却等不及了。
小小的人趴伏在她的掌心上,手臂抱住她的拇指固定住身体,尾巴盘旋挤进她的指缝里,翻卷盘旋上她的指尖。
容舟那样主动叶锦反倒不急了,看着容舟在她的指头上扭缠。
叶锦不由松了口气,容舟向来懂得自己解决,她也可以适当配合一下。
月光下,小小的容舟就像一个精灵,披散着头发趴伏在她的掌心里一双碧蓝的竖瞳渴望地看着她。
就像一个精致的玩偶,渴望主人的碰触。
把玩也好,摆弄也罢。
新雪般的肌肤被月色映得透蓝,整个人就像透光的玉石。容舟的身体没有套进她的战术手套里,黑色的长发披散在光裸的肩膀上,叶锦只要动动手指就能将他握住把玩。
他就像个精怪一样在她的掌心里扭动,别人是掌上飞燕,到了叶锦这儿却变成了掌中扭蛇,黑色的发丝也在扭动中从顺滑渐渐变得濡湿。
容舟这家伙勾得她的心里痒痒的,可是叶锦只能看着,她并不能真正做什么,只是任由他的尾巴缠在指尖上轻而又轻的刮擦,仿佛羽毛拂过手指。
现在的容舟实在太脆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