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桶是煮的软烂的面条,还有一桶是小鱼小虾洒了盐后做的浇头。
船工们早就准备好了木碗,木桶一到老周当先给自己盛了满满一碗端起碗“呼噜、呼噜”地往嘴里扫了大半碗,又给自己满上才慢慢吃起来。
一个剃了短发的小女孩从厨房走出来,抱着碗碎面下了船。
小女孩的短发并不平整,狗啃似的这里长些,那里短些,像是自己随便剪的。
老周夹起条小鱼送进嘴里,他并不挑剔鱼刺,只是将鱼骨和鱼肉一起嚼烂吞咽下去。
甲板上的其他人先后完成了老周的动作,船上才又恢复闲散的氛围。
“最近是怎么了,布施的圣水忽然减半,而且没有办法外带了。”
“谁知道?不给圣水这光景连出海都难,这些天咱们能在附近捞些小鱼小虾,晶核都没得几颗。”
“约莫一个星期前就这样了,说是圣殿下了神谕。”
“那就没办法了。”
“这样下去,日子可难啦!”
“我看船主这两天脸色不大好,就是因为圣水?”
“可不是?哪次出海捕捞不得带上几桶圣水,没有那玩意脑袋就跟裂了一样,根本没法捕捞。”
“海里的东西危险着呢,多少装备充足的船队都栽进去了。不带圣水那不是要人命吗?”
“最近出海的船队都有教士陪着。”
“嘿!教士的供奉可不便宜,咱们船主哪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