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叶锦松了口气看向容舟。
见到她向导笑了,容舟经常笑,乖觉的,开心的,慵懒的,顺从的。
叶锦从未见过容舟笑得这样明媚,像碎光粼粼的水面,灿烂却又破碎。
一条旧时在网络上看过的随笔骤然出现在叶锦的脑海里。
具体怎么写的叶锦已经忘了。
那人的大意是说要体面的走向死亡。
穿上最喜欢的衣服,化好最心仪的妆容,到最想去的地方合影,邮寄给最思念的人,留下最美好的形象。
那时叶锦只是淡然一笑,她向来不喜欢给自己预设死亡的场景,随手划走陌生人的随笔。
叶锦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居然会再次回想起陌生人写下的文字。
奇怪的联想让叶锦心中一凛,视线扫过向导紧紧扣住的黑色手链。
只一眼却让叶锦血液倒流。
带着手链的手上毛细血管裂开,紫色的血液正从容舟的手指滴落。
是毒!
叶锦不明白此时此刻容舟为什么还敢笑?
容舟穿着向导常穿的长袖制服,叶锦不知道毒液已经蔓延到了哪,却瞬间封闭了容舟手臂周围的空间。
不过眨眼之间,容舟的半边肩膀已被空间撕裂。
鲜红的血撒在空中泼洒出一道滚烫的弧线。
叶锦松了口气。
裂口处的血还是鲜红的,毒还没有蔓延到身体其他部位。
叶锦狠狠瞪了容舟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