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前路仍不明朗,实力的提升却让叶锦有些安心,叶锦有些好奇她和容舟究竟能走多远。
不论是她,还是容舟,都被困在近乎必死的局里。
这样一想,他们算不算是在抱团取暖?
叶锦笑了起来。
祖母觉得她是少年意气,其实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叶锦已经活了两世,知道什么叫力有不逮。
所以唯有从心。
只有这样,叶锦才不会后悔。
向导的唇微微张开,目光迷离。
叶锦怜惜地吻在容舟额心,轻轻抱住了他。
容舟的手指按上了叶锦青黑的眼角,沙哑的声音里透着心疼:“姐姐,昨晚你没有休息吗?”
叶锦已是呵欠连连,连续战斗之后,还没休息过来又熬了一夜,饶是哨兵得体质也受不了了。
酸涩的眼睛里含着泪水,叶锦应了一声,梳理过精神力之后,叶锦精神放松下来,虽然有许多事情等着她去做,然而人无法在精神一直紧绷的状态下持续高效的学习和训练。
缠在叶锦手腕上的尾巴松开,试图不着痕迹地藏进被褥里。
黑色的尾巴纤细,尾巴尖端到最后近乎透明,尾巴尖尖离开叶锦手腕的那刻,叶锦微微抬手将容舟的尾巴抓在手心里。
倚在床头,叶锦懒懒一笑摁了摁容舟的尾巴。
看着向导喘了两声,眼睛骤然红了,叶锦还要明知故问:“为什么要藏起来?”
容舟微喘,身体紧绷,手指攥住织物,容舟伏在叶锦身旁仰起头道:“姐姐需要休息。”
“你就不需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