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姐姐看来不是过酸就是过甜的东西,在容舟的味觉里却淡而无味。
从容舟记事起,他就可以吃下任何可以吃的东西。
那是一段难得悠闲的时光,因为姐姐受伤了,所以不像平时那样忙碌,完成学业之后容舟总会跑到姐姐的病房。
他可以不用受探视时间的限制陪伴在姐姐身边,因为他可以帮姐姐处理掉那些水果,也因为他并不吵闹,不会像其他来客那样耗费姐姐的心神,所以姐姐对他总会容忍一些。
向导沉默下来,歪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叶锦不确定容舟有没有理解自己的话。
叶锦实在无法放心,容舟虽然乖巧,但也有自己的心思和习性,叶锦怕容舟私下里偷偷把自己给做了。
最后叶锦只能耳提面命:“容舟,不要去做那种手术。”
“哦。”容舟不是很情愿地应了一声,并不想接受所有方案都被叶锦否决的事实。
容舟轻轻摇了下自己的尾巴:“姐姐确定要继续这样下去吗?姐姐也觉得厌烦了,对吧?”
叶锦瞪着手里的东西,一段时间过去,那东西也没有偃旗息鼓。
真的十分精神。
简直太精神了。
这很容舟。
容舟凑近,试图说服叶锦:“其实只是一个小小的系带手术,当天做当天就能好,做了之后应该就能让我快一点,我不是这个专业的,细节还需要和有经验的医生沟通。优秀的生殖科塔医精通料理各种与精神体结合的器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