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寻常的声响引起叶锦注意, 她抬手捞起容舟的尾巴, 半透明的角质之下某颗鳞片隐隐泛出红痕, 原本流畅的曲线在某一处诡异地凸显出来, 被狠狠地束缚在半透明角质之中,叶锦稍稍一碰,容舟就发出压抑的声音。
叶锦:……
好吧。
她有罪。
叶锦也没想到居然会出现这种状况。
叶锦发誓,原本她只是想要帮容舟度过一个比平时更加轻松, 更加愉快的蜕皮期,可是从现状来看, 或许让容舟一个人度过蜕皮期会更好受一些。
叶锦整了一个多小时, 直接给容舟卡住了。
可是都已经这样了, 作为罪魁叶锦也只能帮忙帮到底, 这点责任感叶锦还有。
好在最艰难的头部和上半身已经蜕完,相较于状况复杂的上半部分,逐渐收窄的蛇身就简单许多。
叶锦硬着头皮继续干活, 心中难免存了些幻想:才蜕到蛇身,只要她不继续撩拨下去,说不定蜕到了尾巴的时候就好了。
与其现在着急,不如顺其自然。
黑色的蛇身缓缓游走,在叶锦的帮助下长达几十米的蛇皮在鳞片的摩擦声中渐渐褪去,非常丝滑,直到蛇蜕在某个忽然变粗的地方卡住了。
叶锦:……
她都已经消停挺久的了,都没敢再撩拨容舟,可是蛇类真的非常特殊。
半个小时过去,那颗鳞片之下仍然饱满得感人,透明角质柔韧而紧绷地缠在蛇尾之上。
当叶锦去碰触那颗鳞片的时候,黑色的蛇尾难耐地抖动,一会儿缠住她的手腕,一会儿又躁动地甩向空中又狠狠砸在地板上,试图让自己平息下来。
叶锦抓住容舟的尾巴,有些可惜地看着近乎完整的蛇蜕。
向导带着雨衣帽子,强忍着不动,让叶锦剥下雨衣的时候好可爱,叶锦原本是想要将蛇蜕完整的剥下来并且保存的,可惜中间叶锦想当然的错误操作让蜕皮蜕到尾巴的时候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