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哨兵五感敏锐,出入中枢塔的哨兵很快发觉中枢塔的楼上挂了一个裸露的哨兵。

叶铎的脸红一阵白一阵,他只能本能捂住下身,尽量让鳄鱼的重甲覆盖全身。

然而情绪极端激动之下,重甲并不稳定。

叶铎被挂在塔徽之下,一会儿呈现出鳄鱼的棕色,一会儿又呈现出红色或者白色,以至于青色……

比开染坊还要精彩。

麦凯恩缓步走出审查室,看向趴在窗边看热闹的向导们一阵摇头。

“啧,年轻人呐。”

头发花白的高级监察官拎着饭盒走向食堂。

难得,今天限定版栗子蛋糕是他的了!

……

叶逐山闯进沈行亦的办公室。

“父亲!叶锦太过分了!”

沈行亦拿起茶壶,老神在在的给自己倒了半盏,捻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细细品着。

叶逐山冲到沈行亦面前,怒道:“父亲,叶锦居然把叶铎脱光了挂上中枢塔!她太过分了!”

“咳!”沈行亦近乎噎到了。

还好他吃东西向来斯文,才不至于过于难看,只是鼻头难免酸酸的。

沈行亦用茶压了一下,又拿出纸巾擦了擦鼻子。

“父亲!”叶逐山红了眼睛,“你不能像母亲那样纵着叶锦。”

“纵着?”沈行亦瞥了眼他的孩子冷笑,“叶铎将视频传到网上去搅风搅雨,雇佣水军的时候我还不是纵着了?”

叶逐山:?!

沈行亦叹了口气:“逐山,小辈的事就让他们去闹,你是长辈,不该掺和进去。”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