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蛇尾卷上她的小腿,细软的鳞片擦着她的皮肤轻轻抓握。
长长的蛇身缠绕在叶锦身上,仿佛潮汐,仿佛脉搏,随着呼吸时松时紧。
不知何时,一双金色的翅膀缓缓自叶锦后背舒展开来。
落地衣架上,黑色的小蛇从金色的羽翼下探出头来,好奇地观察。
一直半阖双目的金色大鸟低头,衔着小蛇的脑袋,将小蛇塞进翅膀底下,任小蛇如何扭缠,也没有将翅膀松开。
金色的羽翼飘落在容舟颊边,可以轻易切割异兽的羽翼,却柔软地擦过向导的皮肤。落在濡湿的长发上。
叶锦还没有怎样,向导的呼吸却显而易见地沉重起来,尖细的蛇尾松开脚踝,转而缠上她手腕,细软的鳞片轻轻摩挲,似在央求。
叶锦挑眉。
向导却转过身去,抱着枕头蜷缩起来。
满印着小蛇的睡衣十分宽大,露出一段白如新雪的脖颈。
尖细的蛇尾在叶锦眼前招摇,勾缠,向导的脖颈由新雪的颜色变成煮熟的虾。
叶锦:……
就……
她就是那么随口一说,不用执行得那么认真吧?!
说不看就还真不看了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
蛇这种生物,上半身和下半身还怪割裂的。
这次叶锦没有用精神丝线,没有所谓的共鸣,容舟却仍然这么经不起撩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