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对,母螳螂并不会被吃掉。
会被吃掉的是……
叶锦低头,向导正伏在她的身上剧烈地喘|息。
纤细的黑色蛇尾在神经质的抖动中缓缓放松下来,容舟似乎已经无法思考,趴在她的怀里,失神的眼眸微红。
叶锦却还神思清明,思绪乱飘。
或许是生理构造不同,也或许是因为她才是一切的主导者,叶锦并没有容舟那般情难自已,检视过自己的精神图景之后叶锦发觉这种共鸣搭配向导素,可以更加高效地清理精神污染。
哪怕容舟的精神力并没有进入她的精神图景。
并不奇怪,向导和哨兵总会产生些奇奇怪怪的反应,比如向导素,再比如,一些哨兵喜欢用亲密的举动替代常规的精神疏导,还有些变态喜欢……
咳。
总之叶锦不喜欢吞下奇奇怪怪的东西。
向导呼吸间的热气不断喷洒在叶锦颈边,让叶锦想起小时候母亲养的狗,热情得让人难以招架,根本不懂叶锦的眼色,稍不注意舌头就舔上来。
叶锦不喜欢满脸口水的感觉。
叶锦是那种很需要边界感的人,母亲的宠物着实让她苦恼了一阵,直到后来上学了,叶锦开始在外住宿才好些。
后来毕业了,叶锦不愿意住在家里和那条过于热情的狗也有些关系。
叶锦似乎天然不喜欢过于粘腻的关系,从小到大,经历了两辈子,似乎也没有改变。
不过容舟毕竟是容舟,向导只是伏在她的身上,嫣红的唇瓣微张,隐隐看得见分叉的蛇信颤动,仿佛在索吻。
叶锦偏头浅浅亲了一下容舟的唇,蛇身就缓缓游动,蛇尾试图再次勾缠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