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家人短寿,我不想到时候姐姐难过。”
向导在她耳边,低声说:“到时候,姐姐只要偶尔能想起我就好了。”
满是泣音的语句里却透着笑意。
叶锦偏头,向导仍旧哭着,碧蓝的眼睛水汪汪的,仿佛浸在泉水中的宝石。
他们仿佛回到了叶锦刚刚把容舟从地下奴隶场带回叶家的日子,那个时候,容舟也会和她一起缩在沙发里,在她耳边悄悄讲话。
叶锦拍了容舟的脊背,算是有些理解向导的脑回路了,却也拿容舟这种自相矛盾,却又奇异自恰的逻辑没辙。
短寿,无法结合。
容舟已经全然放弃了与她结合的可能,所以才会只想当下。
容舟希望她不要过于喜欢自己,甚至可以容忍她喜欢上其他向导。
容舟全然将自己盛在盘中,端到她的面前,由她取用,没有半点攻击性。
这样的可怜,又这样可爱。
叶锦凑近,在向导猛然睁大双眼的时候,吻上了微凉的,带着咸味的唇。
“姐姐……唔。”
金色羽翼的遮挡下,叶锦试探性的,带着些好奇地探入。
向导的声音隐没在唇齿之间。
衣架上,金鸟歪着脑袋,睿智地看着挤在沙发里的两个人,黑色小蛇从金鸟的翅膀间探出头来,吐着信子和金鸟一起观察沙发里依偎在一起的人。
柔软的东西一会儿变成蛇信,一会儿又恢复成人的形状,下半身也在笔直的双腿和蜿蜒游走的蛇身之间来回变化,向导竭力保持形态的努力让人忍俊不禁,口感也十分丰富。
叶锦弯了弯眼睛,抽离出来暂时结束了吻。
向导却急红了眼睛,攥着她的衣摆保证:“不要停,我会努力做好的。”
叶锦失笑:“努力什么?”
“我会努力……保持形状。”
向导认真保证的时候,嫣红的蛇信却从向导饱满的唇珠下探出来,和他的保证形成鲜明的对比。
叶锦再也忍不住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