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感觉到了叶锦紧张的情绪,容舟软下声调安慰:“母亲她一直知道。”
叶锦快要裂开了。
什么叫一直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那一晚吗?
不不不至于吧?!
叶锦想把自己埋了!
叶锦的不淡定太过明显,即使不是向导也能轻易觉察,何况是容舟。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叶锦的反应那么大,容舟仍然安慰:“从被姐姐带回叶家那天起,姐姐就是最重要的人。母亲知道,所以不会反对。”
叶锦:?!
不是?!
姜舒兰女士!你是认真的吗?!
容舟刚到叶家的时候才几岁?
那是犯罪啊!
姜舒兰女士!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叶锦敢保证,在那天晚上之前她对容舟没有一点想法,可是另一方面,容舟太年轻, 地下奴隶场的极端经历让容舟将感情寄托在她身上,居然会说出“随便她怎样都好”之类的话来。
这让叶锦感到荒谬,如果只是一时兴起也就罢了,可如果是认真的?
叶锦的压力立刻大了起来。
更多时候,叶锦怀疑容舟对她的感情只是小孩子式的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