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沃伦也不禁感慨:“那真是一对璧人。一个是sss级哨兵,一个是容家的向导,虽不知他们为什么能结合,不过最后却以双双陨落告终。”
说话间,蛇身哨兵已经被拖行到视线之外,迦梵眯了眯眼沉声道:“话虽如此,却说明容家人可以结合。”
说到这里,沃伦不由坐直身体。
恶堕者想要的并非结合,恶堕之后祂们再无结合的可能。
沃伦想要容家的基因,可以包容数千哨兵精神污染的基因或许可以助他们突破界限。
祂是那样渴望,以至于想起过往沃伦也忍不住抱怨起来:“当初咱们出了那么多力,到头来反倒被钳制住了。那么多资源,才换了几个眼球。”
“前几天以勒还在抱怨眼球用一个少一个。”沃伦烦躁地捋了下头发,“不知道剩下的眼球能不能支撑以勒的研究。”
沃伦的红色头发就像他的人一样被分成几段,却仿佛没有分开般自然垂落,中间些微的空隙仿佛不存在一般。
“不急。”迦梵淡淡一笑,“早晚我们会将剩余的人类全都握在手中,到时候不论是眼球,还是其他什么都应有尽有。”
“人类于你我而言只是待宰的羔羊。”
沃伦挑眉:“不要学以勒说话。”
迦梵下身的触手忽然探了出去,细长的触手顷刻间触及看台之下。
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决斗的女性哨兵忽然捂住胸口,沾满血迹的脸痛苦而绝望地扭曲起来,她很快倒了下去,生命快速流逝之下,女性哨兵麻木的眼中也升起许多不甘。
逐渐升起的看台上挤满了恶堕者,祂们发出热烈的轰鸣。
异兽世界比人类社会更加等级森严,更加弱肉强食,上位者的一点回应都会让下位者热血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