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伦摁了摁额头,看向迦梵:“那个蛇女就是用容家人身上提取的基因培育出来的吗?”
迦梵摇头:“不能那样说。我们始终未能破解容家的基因锁,斗兽场里的那位不过是照猫画虎,和容家人是全然不同的造物。”
沃伦冷哼:“亏得祂以造物主自居,到头来还不是被一把基因锁难住了?不仅是容家,听说联邦正在谋求给下一代培育人类上基因锁,到时候就麻烦了。”
迦梵轻笑:“不急。只要肯投入足够的物料和心血,没有不能破解的技术。”
“你可真是淡定,”沃伦摊手叹气,“那些眼球就快用完了吧?那东西可没有办法复制。可惜恶堕者放纵私欲,沉得下心研究的有限,而人类终究不可靠。”
说到这里迦梵也有无奈:“在联邦容家的基因是最高机密。是为了钳制,也是为了保护,联邦高层一直在克制培育容家的基因,否则他们不会任由容家的向导空缺十余年。”
迦梵沉吟:“或许,联邦高层已经有人开始怀疑容家人的死亡和失踪与我们有关,所以才会刻意拖延。”
沃伦摁了摁额头:“真好奇容家小子的脑子怎么长的,能够同时承受、净化上千哨兵的污染。即使向导的五感并不敏锐,可是净化的哨兵人数达到成千上万的时候,也会处理不过来吧?”
“他没有这个问题。”迦梵顿了下,语调不甚确定地回答,“至少目前没有,容舟比他的父亲优秀,我们还没有试出他的极限。”
“真想让以勒快点。我快要被头疼折磨疯了。”
沃伦说着,毫不掩饰心中的渴望。
哨兵因为精神污染恶堕,然而恶堕之后并不能彻底解决精神污染,或许像异兽那样毫无理智,只凭本能地冲撞才是祂们该有的样子。
任何试图克制的行为,都会让基因的携带者受到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