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监察官走过来,今天诺亚尔没有穿监察官的制服,胸前也没有监察院的徽章,只穿了件寻常的礼服,然而监察官大人身上严谨冷肃的气息丝毫没有减损。
“你怎么来了?”说着,叶锦本着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的心态指向不远处的空位,“坐。”
诺亚尔审视的目光一一扫过坐在叶锦身旁的向导,在看见容舟的时候微微一顿,凉凉地笑了:“伍德家不止给你下了请帖。”
被怼了叶锦也不恼,她和诺亚尔本就是偶尔会扇两巴掌的关系,奇怪的是每次被她扇了,向导还会凑过来。
叶锦不在意地笑了笑:“我以为你对伍德家的产业没有兴趣。”
说没兴趣其实是客气,诺亚尔的家族以廉洁著称,家中子弟多在检察院任职少有混迹军中的子弟,即使把家族的财产细软都卖了也不够伍德家周转。
诺亚尔目光微暗,压着嗓音道:“来帮助你践行你的信念。”
经年的监察官即使穿着礼服,身上的威压也没有半分减损。
不过叶锦并不惧怕诺亚尔,联邦的监察系统的职权仅是监察,即使有问题也需要呈报给军部裁断,监察院没有处置哨兵的权限。
并非他们不想,而是没有能力。
在这个异兽入侵时有发生的世界,硬实力决定一切。
高阶哨兵能力强大到可以和恶堕者硬杠,议会、监察院等偏文职的机构没有捉捕高阶哨兵的能力,便索性将权利让渡给了军部,让军部自己去头疼。
哨兵五感敏锐,感官过载频繁,为了维持精神图景的稳定,高阶哨兵多半放纵天性,各有各的棱角,是一群格外不好管理的群体。
时常有高阶哨兵桀骜不驯的新闻登上热搜,不出半个星期相关的调查报告就会堆满军部的桌子。
许多时候只要哨兵不是过于出格,军部并不理会监察院的报告和议会的质询,这当然会引起公众的不满,军部也是有苦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