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起的时候让他揪心,舒展的时候就像水墨画卷里的远山让他欢喜。
这是他的姐姐,像天神一样把他从肮脏血腥的地下奴隶场里救出来,值得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一切。
所以叶锦只能是他的姐姐。
向导微微勾唇,笑意虚幻的像风中的蒲公英,转瞬消散在暖融融的光影里。
一条蛇尾无声无息地出现,绕着单人沙发蜿蜒盘旋。
向导掀起毯子的一角,毯子是那样宽大,足够容得下两个人。
容舟将自己缩进毛茸茸的毯子里缓缓躺了下去,他的动作很慢,生怕吵醒睡梦里的人。
凭借着蛇身强大的腰腹力量,容舟缓缓躺倒在沙发旁边。
在地下奴隶场待了十年,容舟可以在任何环境里睡着。
容舟并不觉得睡在地板上是什么不可接受的事情,何况木质地板上铺了一条花色繁复的地毯。
虽然叶锦曾经十分严肃地告诉他,人应该睡在床上而不是床下,可是认真教导容舟人类社会法则的人已经不会为了哄他就和他睡在一张床上。
对于容舟来说,如果不能和叶锦在一起,睡在床上就没有一点吸引力。
浅咖色的地毯和叶锦房间里的那条相似,细看之下却又有些不同,容舟用心地维护着身边的环境,让一切变成叶锦会喜欢的样子。
他也会喜欢叶锦喜欢的一切。
容舟的侧脸压在地毯上。
柔软的黑色裤管下,白皙的脚踝在灯光下泛出琥珀色的光晕。
容舟闭上眼睛,湿滑纤细的蛇信从少年微翘的嘴唇吐出来,在哨兵精致的脚踝旁微微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