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锦无可无不可地应了。
容舟收好盒子,这东西在被拿回容家后会被妥当地处理掉,不会留下半点基因片段。
之后容舟去卫生间换了身衣服。
最近几天容舟仍要留在塔里为哨兵疏导,所以出来的时候他仍是一身向导标志性的白大褂,只是换了件衬衣,并且穿上了向导的外骨骼。
不过容舟仍旧保持着蛇身。
私下里容舟多半如此,他的外骨骼是特制的,在他恢复人身的时候下摆可以变成合身的裤子。
叶锦拿起静室提供的营养液递了一瓶给容舟:“这里只有这个,淡了点,你先凑合一下吧。”
容舟不以为意,“这世上没有我吃不下去的东西。”
叶锦想起他们初见的时候,只是一颗糖就诓得容舟帮她完成任务。
可是这些年来的相处让叶锦意识到,从小生活在地下奴隶场的容舟并不天真,也不是那种会随意交付信任的人。
容舟有着近乎野兽般的直觉,这种直觉促使容舟在那一天,在那个时间,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决定要帮助她,将莫名的信任交付给了叶锦。
叶锦也曾经好奇地问容舟当初为什么会相信她,容舟只说,叶锦身上带着干净好闻的气息,让他安心。
叶锦疑心所谓让他安心的味道不过是颗大白兔奶糖。
叶锦还没分化的时候身上经常带着那东西,可惜成为哨兵之后她的感官已经承受不了奶糖的香甜,只是偶尔,偶尔馋的不行的时候叶锦会化一点奶糖在水里解馋,最后却总是以被齁住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