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过程里人类失去了许多,也得到了许多。
异兽入侵第十年,人类开始从异兽的尸体中提取制剂改变人类自己的基因,向导和哨兵由此诞生。
哨兵和向导获得了强大的力量,也被其他人类惧怕。
很快人类分成改变了基因的新人类和坚持本源的纯血派。
一开始新生的哨兵和向导只是政客们用来抗衡异兽的工具,然而当大批异兽压境人类溃散败逃的时候,那些关于纯血和改变的争论在现实生存面前不值一提。
单纯的人类身体无法抵御异兽制造的次声波、无孔不入的毒雾和寄生体,还有为了抵抗异兽造成的化学污染跟核污染。
昔日的宜居星很快变得不再适合普通人类生存,不说那些逃无可逃的人群,就是藏在精心搭建的地底建筑和庇护所的富商和权贵也难逃一死。
在生死面前弱者唯有死亡,没有人,哪怕是新生的哨兵和向导也仅是勉强抵抗,没有人有余力保护弱小。
天地不仁。
物竞天择。
适者生存,不适者死。
异兽入侵的第三十年,最后一名纯血人类也在次声波的灾害下脏器破裂而死。
人类的数据库里拥有数以亿计的基因图谱和冷冻细胞,从技术上来说培育一个纯血人类并不困难,然而对现在的人类而言,制造身体比向导还要羸弱百倍的纯血人类并无意义。
哪怕复活出来也只会被当做实验品,制造更多悲剧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