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喜很快就不想这些了,想也没用,这不是他该操心的事儿。
皇帝有皇帝的想法和主意,他在旁边看着就是了。
萧宴宁这次前往南疆并未大张旗鼓,而是轻装简行,这样能以最快的速度到达南疆。
萧宴宁出发了几日,梁靖终于得到了消息。
知道萧宴宁要来南疆,梁靖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心慌,他龇牙咧嘴地让人去叫大夫。
他这次大意了,腰上挨了一刀,伤口有点深,一直没好透。
他上次写信回京时并未提起这个伤的事,萧宴宁来到肯定要发现,到时他根本没办法狡辩。
这个大夫也是熟人,就是当年西北大营的温染,还被迫带着萧宴宁和梁靖逛过燕春楼的那个温染。
梁靖看到温染,掀开腰间的衣服露出伤口,着急忙慌道:“快快快,你给我想想办法,怎么能在两天内让它好起来。”
温染:“……”他听梁靖喊大夫喊的那么急促,自己都吓了一跳,梁靖可不是个喜欢喊疼的人,这么慌张,肯定是出了大事。结果,也算是出了大事,南疆大营的主将脑子坏掉了。
温染转身就想走,梁靖:“哎哎哎,你走什么走?”
温染转头,悻悻道:“草民观将军想要的可能不是大夫,是神仙。”他的眼睛落在梁靖的腰伤处:“想要两日之内就彻底好起来,这是痴心妄想。实在不行,草民给梁靖开上几剂药,喝了好好睡上一觉,梦里什么都有。”
梁靖:“……”
被风一吹,他脑子也清醒了几分,有些巴巴道:“就没有什么办法让它好些。”
温染:“好好休息,慢慢养,过上个七八天也就好了。”
“七八天太久了。”梁靖不甘心地道:“皇上说不得过两日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