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不同意就不同意呗,还非要拿话给他们安莫须有的罪名。
有人想开口,萧宴宁抬手:“你们也别为难秦卿了,让朕用亲事换和平,想都不要想。而且你们在想什么呢?人家南诏国主准备了两年多,就等着和大齐打一仗,你真当人家要送给公主来?”
两年前,南诏新主继位,这位年轻的国主,从一开始就野心勃勃,他看大齐是肉,做梦恐怕都想来咬一口。
当然,这几年大齐也没闲着,西北贸易越来越火热,从西北运回来的银子把户部官员的眼都给晃花了,还有官船已经出海两次,一次比一次航行的距离远,一次比一次收获大,想那户部官员许久都没在朝堂上哭穷了。
萧宴宁想着这些猛然站起身,冷声道:“现在我大齐国库充盈,老百姓安居乐业,都这样了,朕若还要因为一个别用用心的南诏国主的请求在这里纠结来纠结去,朕要看他南诏国主的脸色行事不成?那朕这个皇帝做着还有什么意思?你们不想着为君分忧,还想着借机谈论朕的婚事,朕看你们是好日子过的太久,脑子进水分不清轻重缓急了吧。”
群臣被他这么劈头盖脸一顿,都不再吭声。
萧宴宁甩袖离开,砚喜,如今的司礼监掌印高喊着退朝,而后快步追着皇帝离开。
秦追这次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又一次选择单独去见皇帝。
他来时,萧宴宁正在看舆图,看的正是南疆和东境的部分。
南疆要是动起来,东丽那边不可不防。
好在宣州卫所在要道之上,萧宴宁打算把宣州卫所和附近几个卫所的人全部抽调到通州,由安王指挥。
听到萧宴宁的话,秦追神色有些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