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页

他是没想到萧宴宁还有这样的一面。

今日早朝有官员在那里阴阳怪气梁靖,说他刚回京的第一天没病没灾的竟然不上朝。

梁靖很谦卑地笑着表示,自己刚回到京有点水土不服,怕在君前失仪,所以便没有来上朝,没想到自己人缘不错,惹得众人这般惦记。

有人笑道:“梁侍郎杀匪贼跟菜刀砍西瓜一样,没想到人在南境没有水土不服,这回了京反而开始水土不服了。哈哈哈……”

这是有点故意在拿南疆剿匪的事在点梁靖。

毕竟那南疆按察使被萧宴宁调回京中,在京城,屁股底下的位置还没坐热,就被查出他在南疆同当地官员勾结,收取贿赂,故意隐瞒当地官匪勾结之事,然后被罢官了。

现在人在天牢,就等着秋后问斩呢。

梁靖在南境动了不少人的利益,朝堂上站着的也有单纯看不惯他这凶残作风的,觉得他太不近人情,说话时就会带上刺儿。

此官员笑了几声,发现御座上的帝王一直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瞧,他立刻收起笑,默默地不再吭声。

萧宴宁脸上浮起几许假笑,他道:“瞧瞧你们这话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朕这个皇帝刻薄寡恩呢,难不成这人身体不适还成了罪该万死了?还有,梁卿身体不适,朕早就知晓,所以特允他好好休息不用上朝。”

皇帝公开袒护,朝臣还能说什么,只能顺着皇帝的话对梁靖表示关怀。

除此之外,朝堂上本来也没其他事,萧宴宁直接宣布退朝。

临走,萧宴宁看向梁靖过来:“陪朕走走。”

以前皇帝想留什么人说话,那都是退朝之后,让砚喜去拦人,现在萧宴宁当众直接开口,这是做给百官看的,也是在明晃晃告诉百官,他就乐意宠着梁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