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是一回事,说服自己相信是一回事,前来求证得到肯定答案又是一回事。
梁牧自认为自己承受能力很不错,但这事就跟有雷劈在他头上一样,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现在想想,凡事都是预告。
想他被药傻的那段日子,他住在那里,福王府。
那可是萧宴宁这个皇帝当王爷时的住处,当时他也诚惶诚恐,但还以为是因萧宴宁和梁靖幼时的情谊,虽然这份情义有些过头。但谁让梁靖那么点点就没了父兄,萧宴宁心肠软,对他多加照顾也在情理。
现在想想,那时的自己可真够单纯的。
萧宴宁是皇帝,就算真的顾及儿时的那点情谊,对梁靖稍微优待点也就是了,哪里用得着让他住福王府,随便给他塞到哪嘎也能治病。
梁牧越想心情越复杂,这事要放在旁人身上,他根本无所谓,反正和自己无关,偏偏和帝王有牵扯的人是梁靖。
梁牧连灯梁靖下朝的时间都没有,他总觉得要是不把这事给彻底弄清楚,他坐立不安。
想到这里,梁牧看着自家弟弟:“娘……娘也知情?”要是不知情,就不是那种态度了。
他惊疑的是,这种事并不寻常,甚至可以说会成为梁靖的污点,霍氏怎么同意了,而且就这么放任了。
梁靖点了点头闷声道:“娘知道。”
“你们没逼迫娘吧。”梁牧半真半假地笑问。
梁靖揉了揉眉心,他道:“二哥,你脑子里在想什么,我怎么会逼迫她。不过那段时间娘心里确实不痛快,这是我不孝,惹她伤心,幸好二哥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