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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宴宁指尖一顿,随即轻哼一声:“下次不准这样。”语气虽硬,眼底却是藏不住关切。他忍不住絮叨起来,像个忧心忡忡的老太医:“年纪轻轻就不爱惜身子,等老了有你好受的。”

梁靖就那么望着他笑,眉梢眼角都舒展开来:“我才不怕呢。”说罢这话他微微倾身,声音压低了几分:“等老了,我身边有你管着呢。”

萧宴宁瞪了他一眼:“我在你身边又能如何,我又不能替你受罪……”

话音未落,梁靖上前一步眼中有些讨饶,还有些诱惑地开口:“宴宁哥哥,你不想我吗?”

很多时候梁靖说话做事都很直白,直白地说出自己的感受,直白地说想念之情,直白地想要和萧宴宁亲近。

萧宴宁盯着他的眉眼,到底没能忍住,微微用力,两人紧紧贴在一起。

“想,怎么不想。”

梁靖喊他宴宁哥哥时,声音总是莫名又轻又软,与战场上杀伐果决的将军简直判若两人。

梁靖是知道怎么让萧宴宁无可奈何的。

若是没见到人也就罢了,念起这人也就发一会儿呆,想想这人现在在做什么,想想以前两人在一起的时光。但总有其他事能填满思绪,让他从想念中抽离神智。

可人在眼前,那些书信里的思念,在夜半惊醒时的牵挂,无处可逃。

压抑太久的情绪终于决堤,沉香木的矮几被撞得移位,奏折哗啦啦散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