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还有航海图志,这些都是重要之物。
萧宴宁细细询问航程细节,两人捡些重要的事说了。
听到有人葬身海中,萧宴宁皱起了眉头:“对遇难者要厚赏厚葬,不要寒了人心。”
梁牧和魏盏连忙称是。
说了半天,萧宴宁留他们在宫中用了膳,才让他们出宫。
魏盏和梁牧出宫之后就被各方朝臣邀请参宴,就连不爱参加这些宴席的梁牧都去喝了几茬酒,更不用说魏盏了。
邀梁牧的人一来是梁靖最近在南疆折腾出来的动静,二来有人有意无意打探起梁牧后院之事,还有人暗示,有养女在京,可为妾。听到这样的话,梁牧的酒都被吓醒了,连忙以身体不好寿命不长给拒绝掉了。
后来梁牧就尽量不出席那些酒宴了。
最近朝堂之上喜事连连,一派祥和气象。
改良后的铁犁也在全国范围推广着,南疆频频传来好消息,海事顺利,西北商贸也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这样再过几年,大齐的国库充盈,人民安居乐业,日子越过越好,想想就是值得高兴的事。
等兴奋的心情再次平静下来,萧宴宁的视线放在了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