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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把秦昭从富饶之地弄到西北边陲成第一任布政使,这在别人看来说不定还是打压呢,秦追倒是碍于身份,还嫌秦昭升任太快。

萧宴宁在心中感慨不已,不过也没办法,秦追向来谨言慎行,要是他一看折子就巴巴同意了,朝堂上定然又是一番闲言碎语,到时明明是最合理不过的事,却显得秦追和他有私心似的。

想到这些,加上殿内没有其他朝臣,萧宴宁望着秦追幽幽道:“舅舅,要说年轻,秦昭表哥比我还大上几岁呢,我都是皇帝了,他怎么就不能是布政使。”

秦追闻言,喉头一哽,竟不知如何作答。

他一脸诚惶诚恐,皇帝拿自己和秦昭比,这完全不合适。

一时间秦追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在他看来,萧宴宁是九五之尊,天潢贵胄,岂是凡夫俗子可比的。

但出于私心和人性,秦昭毕竟是他的亲生儿子,是他亲手教养着长大且一心栽培的人,也是一个相当优秀的存在。要是在儿时,秦追还能更加自谦坦然,说上几句皇上是人中龙凤,秦昭是野鸡杂草,这自古以来野鸡杂草怎能和人中龙凤相提并论之类的话,现在莫名有点难以启齿。

看着秦追的脸色来回变换,萧宴宁因离别而强压在心底深处的低落心情终于回升了。

果然,看到新鲜事物总能转移掉不好的心情。

萧宴宁干咳两声,他一本正经道:“舅舅当年未及而立便入阁拜相,相比之下,秦昭表哥已远不如舅舅。一个布政使,秦昭表哥担得起。”

秦追哪能不知道他这是故意的,他摇了摇头无奈道:“皇上,老臣年迈,实在经不起这般玩笑。”话音未落,他怔了怔,想当年萧宴宁小时候,他还因为这人学业不精而亲手打过他板子,每当他入宫萧宴宁都会跟在他身后舅舅舅舅的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