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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言下之意,自己是皇帝身边最值得信任的内监,皇帝平日里根本离不开,但因为皇上担心安王,所以愣是把人给派来了。这话是在说砚喜对皇帝也重要,更是在说,皇帝看重相信安王远胜别人所想。

安王神色一凛,他道:“既如此,那本王也不留公公了,公公一路小心。”

砚喜点了点头,骑马离去。

等看不到人影了,安王带人回府。

许轻风等人心下大安,他们又不傻,自然知道砚喜这三天不关注通州事务,而天天关注安王身体,自然是在用实际行动告知众人,通州一切事务以安王为主。

将在外,最怕长时间脱离朝堂,受人攻歼时无人开口辩护,安王能得帝王这般信任,他们自然欢喜。

那厢京中,砚喜还未回来,秦昭入京了。

萧宴宁第一时间把人召到宫里,看到风姿依旧的秦昭,萧宴宁脸上浮起几许真诚的笑意,秦昭站在那里,还是郎朗如日月般的人物,不过板着脸的那股沉稳气质越发像秦追了。

萧宴宁没让秦昭行礼,自己上前把人扶起来道:“不是说年前就能回京吗?你多年未回京,朕原本还想着除夕夜能和你一起多喝几杯呢。”

秦昭双眸微动,星辰闪烁,听到这毫无隔阂的话,笑意打破了脸上的稳重,他一脸不好意思地说:“本是年前就能入京,只是臣这身体不争气,还未动身就感染了风寒,耽搁了回京的时日。”

萧宴宁带着他坐在椅子上,笑嘻嘻地说道:“身体没事就好,今天回京正好,陪朕一起用晚膳,这酒今天喝也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