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见到人,他们这边还没开口,砚喜就一脸笑容朝安王走来:“王爷。”
许轻风瞪大了眼,皇帝身边的人一向眼高于顶,尤其是司礼监的这些内监,平日里除了皇帝谁都不放在眼里,这砚喜明显是下一任司礼监掌印,对待安王竟然这般客气。
安王伸手请砚喜坐下,他道:“砚喜公公,别来无恙,皇上可安好。”
砚喜哎了一声,苦着脸道:“皇上本来一切安好,就是这通州的流言让皇上心里格外不痛快。皇上说,让奴才替他见见这东丽使臣,奴才也不敢耽误皇上的事儿,就不坐了。”
甭管东丽使臣是醉酒胡说八道还是有意胡说八道,那晚之后,安王就把人给留下了。
说是让东丽使臣见见大齐风光,实际上是把人给软禁了起来。
说实话,如果不是碍于两国邦交,他又有着使臣身份,安王都有心拔剑了。
安王带着砚喜去见了东丽使臣罗文克。
看到白白胖胖的罗文克第一眼,砚喜道:“王爷,皇上听闻这东丽在饮食方面不甚讲究,大鱼大肉怕是吃不惯,平日里应该多给他们喝点稀粥,吃点拍萝卜什么的,到底是使臣,万一闹肚子,那就是我们招待不周了。”
安王:“……”
他看了看砚喜,砚喜的表情只有认真。
安王眨了眨眼,好吧,既然是皇帝的意思,他理应听从。
罗文克在那里叽里呱啦一阵子,砚喜皱着眉头:“有没有懂东丽话的,告诉他,我听不懂,让他不要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