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不用想,这是又跑出宫了,从小就这样,得个空就溜达出宫,当了皇帝性格还是没变。
只是这出宫的理由越来越敷衍了。
太上皇深深吸了口气:“安王这事就由皇上处置吧。”
是信任是怀疑,取决于帝王。
众人等了一天,也没等到皇帝的反应。
翌日,砚喜带着人出京了,看他所行的方向应该是通州。
听到消息的人在心底泛嘀咕,皇帝派贴身内监前去通州,一方面肯定是在安抚安王的心,表示相信安王,可另一方面来说,砚喜前去通州,何尝不是对安王的监督和怀疑。
不少人摇头叹息,帝王心难测,谁坐上那个位置都一样。
通州,安王行宫,寒风呼啸。
这行宫挨着晋王府所建。
太上皇成了皇帝,他所在的晋王府就被扩建,以前的晋王府成了太上皇在通州的行宫。其他人好比平王之类都搬到行宫旁边新建的地方。
太上皇当时还给几个皇子留了住宿的地方,当时应该还想着有天能带人回到通州。
只是,想到几个皇子如今的命运,也挺让人唏嘘。
迎着冷风,安王咳嗽了几声。
别看安王现在没事,当初在诏狱可是遭了很大的罪,身体底子到底不如以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