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可是刺杀皇帝,被人知道,那都是要掉脑袋的大罪。
萧宴宁看他站也站不住,坐也坐不安稳,无奈摇头。
皇帝朝砚喜看过一眼,砚喜心领神会,他挥了挥手,四下的宫人跟着他退下。
等没了旁人之后,萧宴宁抓着梁靖的手微微用力,把人摁在椅子上:“坐下,歇一歇。”
梁靖抬头:“我就是有点担心。”
萧宴宁给他倒了杯茶:“我知道你担心,但是你这么转来转去,我头都快晕掉了。”
梁靖一听这话,立刻坐安稳了,他接过茶,三口喝完了。
好在,没过多久,梁牧就从景安宫出来了。
梁靖站起身,到了这时候,他又有些不想离开,磨磨唧唧走不动的样子。
萧宴宁抓了抓他的手:“来日方长,你先好好照顾梁二哥。”
梁靖这才点了点头。
梁靖和梁牧坐在同一辆马车上往家赶时,梁牧在他跟前感叹:“太上皇把我骂了一通,刺杀皇帝那可是诛九族的死罪,太上皇还说要不是看在皇上为我说情的份上,定要大刑伺候……”
梁靖随口嗯了声,他透过车帘朝皇宫的方向看去,心里则想不知萧宴宁现在在干什么。
梁牧不知他在走神,还在那里絮絮叨叨:“三弟,当年多亏你成了皇上的伴读,又得皇上看重,要不然,哪有我的今日……”
梁靖回头:“皇上说这是我们之间的缘分,是注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