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坐朝二十多年,萧宴宁从小在他眼皮子底下长大,眼力劲儿还是有的,一看他这表情就知道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老皇帝的眉头死死皱了起来,他面无表情地盯着萧宴宁。
一想到萧宴宁这个混账只是随口一说,而自己则为了莫须有的事抓心挠肺,太上皇整个人都不好了,手很痒,很想揍人。
萧宴宁哪敢承认自己当初的敷衍了事,再说惊喜还真有,他只不过是把要告知太上皇有惊喜这事儿给忘了。
不过这种事哪能承认,再说,他本来也想着今日就告知太上皇梁牧的事情。
不然等消息传到宫里,他这个皇帝爹心里怕是不舒服。
现在时机恰恰好,于是萧宴宁嬉皮笑脸道:“父皇明鉴,孩儿哪敢骗你,确实有份惊喜要告知。”
皇帝看着,目光幽幽:“是吗?”还大言不惭地说什么不敢骗他,当初不还是把他骗的团团转。
不过,事情都过去了,他也懒得计较就是了。
于是太上皇道:“那是什么惊喜?”
萧宴宁看了看左右的宫人,太上皇便让宫人都退下。
等殿内只有他们父子二人,萧宴宁凑上来神神秘秘道:“父皇,梁牧回京了。”
太上皇先是愣了下,然后才想起梁牧到底是谁,他眉头皱得更紧了,神色古怪地望着萧宴宁:“小七,你从小就不爱操心,是不是近来朝事过多,你睡眠不足?”说罢这话,太上皇一脸认真地建议:“皇上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要真是夜不能寐,找御医把脉开药喝一喝才是正道,不可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