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管是不是,钦天监则顺着皇帝的话道:“昔闻仙家养鹤,以为吉瑞之征,鹤者,故人之征也。仙鹤复归主人身边,却有故人重逢之喜。”他顺道还拍了下皇帝的马屁,仙鹤为仙家所养,皇帝梦到仙鹤复归,那不就是在说皇帝就是这仙鹤的主人,是仙家。
萧宴宁:“……”
好吧,看出来了,钦天监也不容易,等梁牧身份曝光,多给他发两个月俸禄。
钦天监走出乾安宫后不久,皇帝梦中得吉兆的事情跟长了翅膀一样,从宫里传到宫外。
皇帝的梦境被传得有鼻子有眼儿,不知情人在感慨不愧是帝王,做梦都能梦到这么吉祥的东西。知情人好比梁靖之辈,听闻这传闻,自然知道萧宴宁是在为梁牧的出现做铺垫,梁靖心道,萧宴宁真的是太好了,还真像是养仙鹤的仙人。
安王离京那天,入宫拜别了太上皇和皇帝。
骑马至京郊,于桑提了两壶酒为他送别,他知道自己身份特殊,也不想安王因自己被议论,所以特意选择在城外送安王一程。
安王也没跟他客气,打发了随行人员后,自己就和一人一壶喝了起来。
安王的酒量自然没话说,不过为了不耽误他赶路,于桑拿来的是比较清淡的酒。
一壶酒下肚,安王一点感觉都没有。
于桑仰头饮尽最后一口烈酒,空酒坛在黄土路上摔得粉碎,惊起几只未曾远离的雀鸟。
他抱行了一礼:“王爷,此去千里,臣祝您一帆风顺。”他是最清楚安王在诏狱里的种种,他平生没佩服过什么人,安王是一个。
安王闻言轻笑,斑驳树影掠过他半边脸庞:“于大人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