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事情到此结束,结果呢,这才安生没几天,这群祸害全死了。
住处和饮食都是他们鸿胪寺安排的,这个责任,他想推脱都推脱不掉。
想到这,谢飞轩在心里咒骂着耶律赫这群害人精的祖宗十八辈。
“大人……”鸿胪寺丞梅盛见谢飞轩在盛怒中一时乱了方寸,连忙提醒:“当务之急是先去现场查看一番,也好向皇上禀明情况。况且京城发生这等大案,五城兵马司、礼部、兵部都有责任。”
谢飞轩猛然站住,梅盛这话倒是提醒他们了,这样的大案,他们一个鸿胪寺哪能承担的起,大家都有责任。
而且最先着急的也不应该是他们鸿胪寺,应该是五城兵马司才是。
想到这里,谢飞轩整理了下衣服:“走,我们也去现场看看情况。”
出了命案,五城兵马司的人早已封锁现场,刑部主事也前往案发现场,然后根据现场情况写折子上奏。
宫外因西羌降臣突然死亡而议论纷纷时,梁靖正在乾安宫。
他入宫的时候萧宴宁正在批折子,他让梁靖不必多礼,梁靖纠结犹豫半天,不知道该不该听话。要是以前,殿内又没其他人,梁靖早就站起身了,现在他心里有鬼,有点心虚不自在,所以在那里磨磨唧唧。
萧宴宁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这里只有你我二人,起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