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温润俊秀却仍旧显得凌厉眉眼此刻被汗水浸得温软,鸦羽般的长睫微微颤动。他因刚才的激动胸口起伏还未平息,几缕头发黏在额前和颈侧。
白日里,萧宴宁的眉眼远比灯火下要清晰,梁靖看着他,伸手描绘着他的眉骨。
萧宴宁生得一副好相貌,面如冠玉,目似朗星,人好似中天皓月,举手投足间皆是矜贵。
梁靖一边摸一边喃喃道:“我在云州时听说皇上遇刺,整夜睡不着,幸好无事发生,要不然我在云州肯定待不下去,到时就不只是杀了杨长戈,只会闯更大的祸。”
现在手指下的皮肤温热莹润,真好。
萧宴宁半支着身子,任由梁靖动作,他懒洋洋道:“梁卿斩杀奸臣,何错之有。”
梁靖温热的手指顺着他的鼻梁滑到下颌线又到喉结,萧宴宁这才抓住他的手腕。
萧晏宁眼中染了一层笑意,俯身在梁靖嘴唇上亲了亲。
梁靖喜欢看他因自己而失控的模样,他抬腿蹭了蹭萧宴宁,很直白地表明自己的想法。
萧宴宁眼神一暗,加重了唇上的追逐……
等一切再次平静下来时,萧宴宁带着梁靖到隔壁清洗了一番。
等两人再次回到房内,地上的衣服已经被人收拾走了,床上也换了新的被褥。
被拥着躺在床上时,梁靖看着亮堂堂的屋子后知后觉想到,他和萧宴宁这是在白日宣淫。
在情事上大大方方且很直白给出反映的人,身体一下子红透了,有那么一瞬间,梁靖想把自己裹成个蝉蛹。
萧宴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