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知道如此,手段还这么激进。”
萧宴宁:“他们做错了事,就该想到后果。别说今日是睿懿太子表兄,哪怕是儿臣的表兄,儿臣也会这么做。当然,儿臣的表兄没这么蠢就是了。”秦昭从小就滑不溜秋跟个泥鳅一样,一句秦昭哥哥都不让他喊,哪会轻易让人抓住把柄。
杨长戈真心为萧珩着想,就该让杨家夹着尾巴低调行事。
他以为摸清了太上皇的性子,就觉得他也会如此,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他没有。
太上皇揉了揉额头:“别人不知道,朕还不知,你这是在给梁靖收拾烂摊子吧。”要是梁靖把人送到京城,哪有这么多流言蜚语。
萧宴宁:“父皇看事怎么光看表面,这和梁靖有什么关系。是儿臣眼里容不下又蠢又毒的人。”
太上皇:“……”好吧,这话也没法反驳,杨长戈做事确实又蠢又毒。
太上皇今日主要也不是为了此事,事已至此,他提点一下也就是了。
于是,太上皇转移了话题:“再过些时日就要过年了,宫里冷清的很,你母亲这些日子在宫里也落寞的很,想着宣些才情性情都好的闺秀入宫,到时你也去见上一见。”
说到这里,太上皇也是无语了,都成皇帝的人了,萧宴宁身边竟然还干干净净,从小到大除了秦溪还有服侍他的那些奶娘,他连女子的手都没拉过吧。
太上皇很不想往别处想,但他实在有些担心,萧宴宁的身体该不会真有什么毛病吧。
可御医都把过无数次脉了,也没找出毛病。
以前御医说萧宴宁性子单纯,在这方面迟钝,需要慢慢开窍,这都迟钝二十多岁了,是个石头也该开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