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牧死,他们也不能活。
梁牧怎么死,他们就怎么死。药人他们可能弄不出来,但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刑罚,诏狱里多的是。
安王看萧宴宁的脸色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道:“皇上,臣也去诏狱走一趟。”
那人力气很大,万一去诏狱的中途醒来,侍卫和他怕是都要受伤。
萧宴宁:“三哥在包扎下伤口。”刚包扎好的伤口又流血了。
御医给安王包扎好伤口,他立刻离开了。
萧宴宁这才回乾安宫。
等躺到床上时,他根本睡不着。
梁靖此时在云州,萧宴宁不敢想,等他回京之后知道这件事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如果把人救过来,一切安好,那兄弟相认大哭一场。
如果没把人救回来,甚至说梁牧一直没有恢复理智,那对梁靖来说是特别残忍的事,兄弟近在咫尺不能相认,他还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梁牧以那样的姿态走向死亡……
萧宴宁一向不怕什么,但此时他却不敢想那样的场景。
一想到梁靖兴致勃勃的从云州回来,他却要打破这份开心,萧宴宁心里更憋闷。
翻来覆去睡不着,萧宴宁干脆坐起身。
他刚才想到要不要把这件事隐瞒下去,不过他立刻就把这个想法否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