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宴宁看着秦贵妃温声道:“母后说的是。”秦贵妃,不,现在是秦太后了。
她是萧宴宁的生母,萧宴宁登基之后,她顺理成章成了太后。
秦家至此,一门出两位太后。
秦贵妃狠狠发泄了一通,老皇帝才开口:“时间不早了,让他早点回去休息吧,当皇帝可不比当王爷。”
说到后面,老皇帝还有点幸灾乐祸。
想萧宴宁当王爷的时候多舒服,那朝堂跟自己家的后院一样,想来来想走走,现在,皇位拽住了脚,迈不开步子了。
萧宴宁顺势接话离开,秦贵妃吩咐砚喜好生照顾萧宴宁。
等萧宴宁离开,秦贵妃伸手扶住老皇帝,她知道这人今天高兴,难免要喝上几杯酒,醒酒汤也是她特意准备的。
萧宴宁回到大殿,百官还在等着。
西羌那些人全部被带了下去,地上的血迹已经被清理干净,龙涎香在香炉中冉冉升起,血腥之气已经完全被掩盖掉了。
光看眼前这场景,刚才的一切仿佛是一场错觉。
萧宴宁看着众人,语气莫名:“都散了吧。”
现在最重要的是梁牧,其他事都可以慢慢来。
说罢这话,他朝偏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