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宴宁站起身冷哼一声:“云州那边不是说秋税延迟,想来是无能为力了。朕性子急,延迟不了一点,他们送不来,那朕就派人去押送。”
秦追抬起头:“皇上,秋税延迟不只是天灾方面,也可能和河道运输有关,不如先派人去查探情况。”
“不必了。”萧宴宁沉声道:“朕意已决,就这么办。”
想欺他什么都不懂,那就得承受后果。
再者,他刚登基就出了这种事,正好杀鸡儆猴。
秦追本来还想说什么,犹豫半晌到底没吭声。
等退朝后,百官缓缓起身,数人面面相觑。
群臣三三两两的散去,砚喜以最快的速度追上了慢悠悠的梁靖。
他道:“梁侍郎留步,皇上有请。”
梁靖立刻转身跟着砚喜入了宫。
萧宴宁看到梁靖本能一笑,他阻止了梁靖的请安。
梁靖看着他道:“皇上,臣请求云州。”
萧宴宁:“本来也是准备让你走一趟。”撇开两人私人感情不说,梁靖的确是合适人选。梁靖得萧宴宁信任,又是武将出身,十四岁就行军打仗,遇到一些贼人,自保肯定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