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税收入京以漕运为主、银解为辅,比较依赖运河和地方官员运作。

漕运时,运军喜欢夹带私货、虚报损耗,会导致实际入京粮额缩水,若封河道淤塞,为了尽快把税粮运入京,还需额外征调民夫进行疏通,加重地方负担不说,有时某段运河那是年年淤堵,年年需要疏通,地方负担不起时就上报朝廷,户部还会进行贴补。

至于银解,一般地方官员会把将散碎银两熔铸成标准银锭,登记造册,注明税款来源、数额,由各地布政使司审核,审核无误,白银入箱,每鞘大约1000两,由官府封印。

之后会由州县官员或布政使司指派差役、兵丁护送,一些民风彪悍穷山恶水之地,当地官员还会雇佣民间镖局协助运输,减少劫掠风险。

而解银途中可能会发生被劫或官员监守自盗的情况。

总之,无论是漕运还是银解,只能说各有各的长处,各有各的短处。

无论哪种方法,都容易滋生腐败问题。

今天朝臣之所以争吵,有着天下粮仓之称的云州因干旱和水患不均导致今年粮食减产,夏税六月缴清,秋税需要在十一月缴清。云州那边的意思是夏税勉强凑齐,这秋税恐怕要延迟。

税不入库,杜检一看这哪行,眼瞅着天开始变冷,天一变冷,年关将至,到时处处都是用银子的地方。

宫里是一大笔支出,边关也是一大笔支出,还有其他。

杜检又不是神仙能点石成金,只能先哭穷。

户部一哭穷,就是想找借口削减用银,其他官员就想跳脚就想骂人。

萧宴宁冷眼看着百官争吵,反正大家说出来的都有理。

唯一没有开口的就是秦追和梁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