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本来还气势汹汹,看到萧宴宁时被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看到人还在,惊吓变成了惊悚。
萧宴宁止住来人请安的动作,他道:“梁靖人呢?”
他问的平静,梁家下人还以为他要问罪,忙哆哆嗦嗦道:“回……回皇上,大人在祠堂……老夫人这两天一直做梦梦到老爷和大公子、二公子他们,大人就在祠堂尽孝……”
听到这话,萧宴宁心下一沉。
霍氏这哪是梦到了梁家父子,分明是找了借口让梁靖跪祠堂给父兄请罪。
能让霍氏这么做的原因……
萧宴宁收起心神:“带我去祠堂。”
梁家下人哪敢反驳,忙带着他往祠堂去。
萧宴宁到的时候,梁靖面对着父兄的牌位,身体笔直地跪在地上。
他面无表情,就那么跪着。
萧宴宁上前,听到动静,梁靖以为是霍氏,他道:“母亲,孩儿不孝,但孩儿不悔。”
“什么不孝不悔?”萧宴宁走到他跟前垂下眼:“跪了多久了?”
梁靖蓦然一惊,抬头看到萧宴宁,他满眼不可思议,还以为自己在做梦,他顺势用手揪了揪自己腿上的肉,然而双腿已经跪麻了,揪着硬邦邦地,并没有太大的感觉。
不过麻木和针扎似的疼痛提醒着他,是真的。
“宴宁……皇上,你怎么来了。”梁靖站起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