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俊等大臣这一状告的心里哇凉哇凉。
他们看明白了,皇帝帮亲不帮理,还觉得他们对萧宴宁不够尊重。
等把这些大臣劝走,皇帝道:“太子呢?”
明雀低声道:“太子怕是出宫了,皇上可要召见太子?奴才这就出宫去找。”
东宫还未重新修整完毕,萧宴宁最近这段时间还住在福王府。
皇帝来回深吸几口气,把心底的火气给压了下去,他才道:“算了,都是不省心的。”文俊这几个臣子,并不是睿懿太子的人,但都对他称赞有加。
他们看惯了萧宴瑾这样举手投足都矜贵无边的人,遇到萧宴宁这种不按常理出来的人,心里难免会做比较,心情也会不一样。他们真想把萧宴宁改成睿懿太子那样,那是不可能的事。
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萧宴宁的脾气这辈子都改不了了,总归还是要那些臣子做出改变。
要不然未来前途如何,谁也说不准。
明雀低眉垂眼,安静地退到一旁。
皇帝嘴上说得好听,心里还是有点气儿,气萧宴宁也气那些大臣。
晚上出了一身汗,竟给退热了。
退了热,脑袋不再浑浑噩噩,皇帝精神头又回来了,心道,一个朝臣一个心眼,朝堂上站着百官,京城外还有无数官吏。萧宴宁还年轻,做事肯定会有疏漏,他还是得从旁照看着些。
当然,皇帝舒服了,还是把萧宴宁给召到跟前骂了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