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宴宁当日揭开所有人的底细,表现的那般咄咄逼人,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只要萧宴宁有想法,秦家便会全力支持,其他人根本没戏。
皇帝:“你看的明白,心里也清楚这些,别害了萧珩。”
皇后一时被伤心蒙蔽了理智,点开,需要拿刀豁开伤口,需要疼到极致。
皇后:“如果皇上执意立萧珩……”
皇帝:“朕当然可以执意立萧珩,所以朕要对小七下手吗?因为皇位,朕已经失去了两个儿子,还要再失去一个吗?朕要为萧珩杀了半朝官员吗?”
听闻这话,皇后笑了,脸上全是嘲弄之意,她道:“臣妾明白了,皇上终究是皇上,不是父亲。”
皇帝:“好好养身体,萧珩年幼,以后的路还长着呢,还需要你护着。”
说完这话,皇帝慢吞吞往外走。
一路上皇帝的脸都很平静,回到乾安宫,他的腿软了下,差点摔倒,明雀眼明手快扶住了他。
皇帝甩开明雀的手:“朕无碍。”
明雀躬身站在一旁。
而在福王府,萧宴宁正在和安王拉扯。
安王准备回安王府住,萧宴宁说安王府还没收拾好,让他在福王府多留些日子。
安王拒绝了:“我已经在福王府住的够久了,该回去了。”
萧宴宁不是不想让他回去,他就是怕安王回去触景生情。
安王府当初被封之后里面的一草一木都没人动,现在安王府重新修缮,又不能把王府推到重建。
何况,安王当时也说,修整一下就好,其他的不要动。
萧宴宁还想说什么,安王看着他无奈一笑:“七弟,我知道你这福王府够好,可安王府终归是我的家,迟早都要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