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笑了下,他点了点头:“麻烦七弟了。”
临走萧宴宁看向于桑:“于大人,当年本王年幼不懂事,伤了于大人……”
于桑假假一笑:“不过是小事,福王殿下不用放在心上。”
萧宴宁:“于大人误会了,本王的意思是本王不后悔。”
于桑:“……”
他收起脸上的假笑,一脸面无表情。
安王:“……”
他干咳两声:“七弟,诏狱阴暗潮湿,咱们走吧。”
萧宴宁嗯了声。
在他们离开时,于桑道:“恭喜安王殿下。”
安王客气:“多谢于大人。”
从诏狱走出来时,安王抬手挡着眼,他愣怔怔地看着头顶上的太阳,看了许久,然后他笑了,笑容中有沧桑有释然还有些苦。在诏狱呆了那么久,他的脸色泛着不健康的白,这么一笑,还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安王。
但谁都知道,不一样了。
萧宴宁撇开眼:“三哥,天冷,走吧。”
安王收回手点了点头。
梁靖从马车里跳下来,他看着安王,想说什么,但张嘴一句话没说出来,眼圈却红了。
安王皱眉:“就这点出息?”
梁靖粗鲁地抹了把眼:“末将见到殿下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