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说出来,还用那种语气指名道姓的问他们,这不是故意在引别人怀疑他们吗?
萧宴宁该不会是等着他们和太子斗得两败俱伤,然后伸手摘桃子吧?
有了这个怀疑,瑞王看萧宴宁的眼神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好像这么多年,他第一次认识萧宴宁。
皇帝的视线也落在萧宴宁身上,甚至一直处在悲痛中的皇后也太子妃也一样。
秦贵妃动了动嘴,她想说什么但又不知该怎么开口。
百官亦是如此,秦追望着萧宴宁眉心泛起轻褶。他不明白,萧宴宁以前都懒得参合朝事,今日为何表现得这么有攻击性,说起话来咄咄逼人。还是在太子刚出事的当口,这样很容易让人怀疑他别有用心。
随即秦追的眉心蓦然一跳。
是了,太子出事了,东宫储君位置空缺。
皇帝已老,总要有新的储君新的太子。
萧宴宁处在那个位置,到了这个时候,他不争都不可能。争,有时是死,不争有时也是死,争和不争要处境和时间。
有太子时,太子是正统,秦家不会轻易动。
现在,即便萧宴宁不想争,很多人都会推着他往前走。
只是萧宴宁是什么时候看透这些的?他准备做什么?
秦追的心砰砰跳着,他发现自己根本没看透过萧宴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