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宴宁:“没什么意思,就是好奇。”
瑞王冷嗤道:“七弟既然这么好奇,那就好好去查查,说不定能查出点什么新鲜的东西。”
面对瑞王的阴阳怪气,萧宴宁并没有生气,他道:“年代久远,就算当年真有什么东西,现在也查证不了。除非,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说到这里,他还因自己讲的这个冷笑话而笑出了声。
不过随后萧宴宁停止了发笑,因为瑞王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神经病。
萧宴宁收敛心神,他道:“既然这样,咱们先不说太子哥哥落崖之事。四哥,太子哥哥的那些私事你们是怎么知道的?四哥别先否认你们知道这些,当初虽然是胡大人弹劾了太子哥哥,可在此之前,便有风声走漏,顺藤摸瓜自然能找到一些痕迹。”要不然太子后来也不会用科举舞弊之案直接对付他们三个。
瑞王嘴巴紧抿,没有立刻吭声。
坐在上方的皇帝沉声道:“说。”
以前皇帝不计较这些事,那是太子的确德行有失。
现在太子没了,这种场合瑞王要是说不出一二三,那皇帝因太子去世而积压的怒火就会冲着他一个人来。
帝王之怒,瑞王估计也不想尝试。
瑞王垂下眼,他低声道:“几年前有南诏女子带着一个孩子入京,她不知太子身份,手里拿着太子的玉佩到处打听。”京城官员无数,识货者也不少,恰好静王身边的人就发现了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