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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逝,死。

他的父亲死了。

萧珩只是一个孩子,他不像大人那样还可以尽量控制住自己的感情。

悲伤在全身游走,他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稚子啼哭,最是令人心伤,眼窝浅的人听到萧珩的哭声,都忍不住跟着抹眼泪。

太子妃忙把萧珩护在怀里,她的目光却一直在冷冷地看着萧宴宁:“福王说太子病逝,不知福王身上的血是哪里来的?”这些质问在这个时候显然是意有所指,是指责。

如果太子真的没了,那见过太子的只有萧宴宁,他还是一身血的出现,他说太子病逝就是病逝了吗?万一,万一是有人对太子动手了呢。

众人因太子妃的话都朝萧宴宁看,萧宴宁掀起沉甸甸的眼皮,就那么不轻不重地看了太子妃一眼。他长得极好,那双眼睛也很深邃又漂亮,此时里面像是藏了一个幽冷的寒潭,冷冽地和太子妃对视着。

萧宴宁神色冷漠,太子妃身边太子的枕边人,最了解太子。哪怕太子对自己的身体情况千瞒万瞒,她多多少少都会知道些太子的身体状况。眼下他当众说太子病逝,无非是为太子的死找了个最体面的理由。

太子妃被萧宴宁这一眼看得心下一颤,她差点再次后退一步,不过这次她忍了下来,没有退后。

此时她不只是太子妃,还是萧珩的母亲,还是宣州府卫指挥使的女儿,她想要尽最大努力为萧珩争取应得的权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