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萧宴宁闯了诏狱之后,逢年过节都会派人给安王送东西不说,还时不时派人去探望安王,生怕安王在里面被人不知不觉地嘎了。他们这些皇子,一开始为了避嫌都离安王远远的,生怕自己被连累,现在冷不丁要去见一个在诏狱里呆着的人,是个人都会觉得他们有问题好不好。
退一万步说,就算他们真的去了,而且顺利见到了安王,安王凭什么帮他们。
凭他们平日里没什么交集,凭他们没替安王说过一句好话,还是凭他们……
静王的脑子眼一阵一阵地疼,慎王一听这话,顿时泄了全身的力气,他想,萧宴宁要是站在他们这一边就好了。
能省去不少麻烦。
静王和他年岁相差不大,两人是一起长大的,长大之后关系又比寻常兄弟间亲密些,慎王动动眉毛,他就知道这人在想什么。于是静王语重心长地提醒道:“你也别太过情绪外露,户部的杜检看着不管事,他精明着呢,要不然这么多年也不会一直是户部尚书,你可不要在他面前多话。”
慎王:“我知道,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你可是在吏部轮值。”
吏部,那可是秦追的地盘。
秦追长了一双鹰眼,静王稍微松懈一点就会被秦追发现不妥。
想到这慎王有些幸灾乐祸,幸好他没在吏部轮值,要不然天天战战兢兢,说句话都得想三遍,那日子还有什么趣儿。
想着想着慎王的表情又带了两分愉快。
静王也不知道他那脑子里在想什么,不过慎王遇事一向喜欢自己哄自己,而且很容易就把自己给哄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