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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平王来信说,自己腿伤还没有好利索,只能坐马车,怕是要比平常晚几日到达京城。

太子看了笑道:“晚几日无所谓,不耽误祖母生辰就好。”

听到平王入京的消息,萧宴宁对梁靖说:“天冷了,要唱戏了。”

而他们,都是这戏中人。

第142章

萧宴宁说这话时嘴角带着笑意,他生的一副好相貌,面如冠玉,容貌清隽。光洁的额头下面有着一双狭长的眉毛,双眉像是被寒霜浸染过的墨痕,双眉由眉骨处向太阳穴两边斜飞而去,直至深深没入颜色如浓墨般的鬓发里,眉尾如锋利的刀刃,带着一种拒人千里孤峭和尖锐,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桀骜。

眉下,眼眸如点漆,沉静时如寒星映深潭,眼眸流转间却又似藏着洞察世事的冷寂。他的鼻梁高挺而笔直,线条像是被精心雕琢过那般流畅,嘴唇微薄,色泽浅淡。

整张脸好看到了张扬至极,可又因那双清冷的眼眸透着一股子沉静内敛的意味。

他明明在笑着,说话的语气也和往日一样,却让梁靖清晰感受到他笑容之下的冰冷,和话里的嘲弄之意。

看着这样的萧宴宁,梁靖有些失神,沉默许久,他一脸认真地说:“宴宁哥哥,我觉得戏总要开场才能有结果,就算是身为戏中人,也要得到一个答案才好。”

萧宴宁看向他,那双幽深的眼睛动了动,随即他又笑了。

这次的笑容之下没了冷意,他语气温和了三分:“你说得对。”

梁靖不喜欢萧宴宁一开始的模样,他人就坐在眼前,却好像同他隔了座山,让人抓不着看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