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听到萧宴宁的话,心里顿时又跟吃了蜜一样。言语真的很奇妙,那般亲密的事都做过,可是听到这样的话内心还是忍不住的欢喜忍不住的开心。
梁靖把母亲的那些话说给萧宴宁听,他有些不好意思道:“我有点小心眼了。”
萧宴宁:“没有。”他心道,梁靖在感情这块还真是只对他一个人开了窍。
霍氏那话明明是借他点梁靖自己呢,梁靖只比他小一岁,这个年龄放在这个年代早该成亲了。
真要说起来,霍氏应该盼着梁靖早点成亲,梁家空寂已久,新人入门,总能添些欢声笑语。
不过萧宴宁并未把这话说出来,在这里,这条路注定艰难,他们要在一起,那些事早晚都要面对。只是梁靖此时此刻满脸欢喜,他又何必说一些扫兴的话让两人心里都不痛快。
心里还装着朝事,梁靖很快恢复了理智,他道:“太子殿下这个时候请平王入京,不知是不是想留平王在京中。”
这事他有点想不明白,太子是储君,是所谓正统继承人。
说难听点哪怕太子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只要皇帝一直护着他,就会有人源源不断地前来扶持正统上位,别的皇子想要推翻他,那就是乱臣贼子。
可近观太子这段时间所作所为,就连梁靖都觉得太过急促了。
这次说是请平王入京,那跟鸿门宴有什么区别。
梁靖总觉得平王真入了京,很难说能不能再回通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