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被他怼的一时说不出来话。
太子开口:“七弟本就是性情中人,父皇就喜欢他这性子,你们身为御史非要和他计较这些做什么。”
康王等皇子看向太子和萧宴宁的目光都复杂起来,感情他们坚持本性就是目无皇帝,萧宴宁就是性情中人呗。
这样的日子时间久了,几个皇子的关系倒是亲密起来。
这个时候,太子不知道又抽什么风,突然提议:“十一月初十就是祖母的生辰,父皇久病在床,心里定是烦闷至极。父皇一向把平王叔放在心上,不如请平王叔入京,一来参加祖母的生辰寿宴,二来也可以让平王宽宽父皇的心。”
听到这种提议,百官先是一愣,很快有人同意,觉得这是个极好的主意。
当然,也有人觉得不合适,皇帝还在病中,太后的生辰肯定要简办,这个时候召平王入京,好像不大合适。
太子既然开口,这个时候哪会让人反驳,于是含笑问道:“各位大臣觉得孤这个提议有何不妥可以直言。”
百官都没吭声,要真说有什么不妥,倒也没有。不过就是让平王入个京,能有什么不妥。真要觉得不妥,那也不能说到明面上。
于是这件事就如太子所愿,那般愉快决定了。
等散朝,众人接连出宫。
慎王冷哼:“太子殿下这是挤兑我们兄弟几个还不够,决定把平王叔也给拉来挤兑挤兑?”
静王皱眉:“五哥,慎言。”
慎王:“我倒是想谨慎说话,有用吗?我们谨慎来谨慎去还不如萧宴宁那个炮仗呢,你看太子殿下和百官哪个谁敢让他谨慎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