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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绝不能成为鹬和蚌。

梁靖:“宴宁哥哥说的渔翁是平王?”

萧宴宁递给他一杯茶,自己也端起一杯,他摇了摇头:“不,他做不了渔翁。”谁想做渔翁,他都会把人拉下,揭开他的真面目。

梁靖:“……”

萧宴宁把自己的杯子和梁靖的碰了一下,他眉眼弯弯:“梁靖,上了贼船,可就下不去了。”

梁靖灌了一口茶,含糊道:“本来也就没想下去。”自从萧宴宁给他说了一些暗示性的话之后,梁靖那颗心一直在提着。

他有时觉得自己想多了,有时又觉得自己没想多。可无论萧宴宁想做什么,他都会站在萧宴宁这一边。

然几天,萧宴宁突然很郑重地说想拜托他一件事。

萧宴宁难得开口,梁靖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萧宴宁让他帮忙去驿站截一封太后写给平王的信。

看到心中若是有静王问候平王的言语,就把信想法送到胡游手中。

萧宴宁说完要求,看着梁靖看了许久,他很犹豫了下道:“梁靖,你要是不想……”

话还没说完,梁靖上前捂住了他的嘴,梁靖眨着眼一脸狡黠:“宴宁哥哥这是在担心我做不好?这点小事,哪用得着宴宁哥哥担心。”

事实上,梁靖做的很利索,无人察觉。

此时萧宴宁的心情很愉快,整个朝堂,谁能想到把太后寄给通州的信翻开是梁靖所为。

不都在盯着彼此吗?谁会注意到协理京营戎务的梁靖,经常要往兵营去的梁靖做一些事根本不会引起人注意。